她从没和异这样靠近亲密过，不由仰看他。

    崔珏一向幽澈的双已经染上了与以往都相反的渴求。

    现在，他这独得上天钟的人，中只有她。

    她也看到了从未在自己脸上现过的媚。

    纪明遥又张：“多谢你……今日等我。一直等我。”

    等着她走纪家，等着她走崔家。

    等着她……准备好。

    “嗯。”崔珏低，空着的手抚上她的脸。

    他的手轻轻发颤，声音也颤，仍郑重问：“可以了吗？”

    纪明遥没有回答。

    她闭上了睛。

    ……

    最开始自然是亲吻。

    从额到脸颊，再到嘴。

    他们都没有任何经验，原本只是单纯的碰，可不知从哪一刻起，他竟开始肆意探求。

    纪明遥悄悄睁，看到他幽的中只剩专注的索求。

    她握了他的衣襟。

    棉袍的手果然不错。

    很快却又换了一。

    比她温的，陌生的。

    但不讨厌。

    实际上……是很喜。

    她不会穿男人的衣服，他也不会穿女人的。

    是他自己解开的衣襟。

    而比起他的单袍，她的衣裙更加难解。

    他能写锦绣文章、画那样妙画卷的手指却解不开一条细细的裙带，反还越理越。

    纪明遥笑着笑着，前又覆上影。

    她呼又了许久。

    她亲手教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裙。

    一层又一层。

    她偷看他，发现他比画上的、书里的都更加好看，好看许多。

    哪里都是。

    他却始终没有直接看她。

    他拉上了床帐，又了帐里的灯。

    光线被阻挡在外，前昏暗，其余便更加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