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被床：“我也去。”

    睡不着了。

    去看看……真正的生产，是什么样。

    她“发明”了产钳，却别说亲手使用，就连亲看别人使用，都没有过一次。

    就是今天吧。

    -

    又一轰雷炸响。

    纪明达在梦中惊醒，立刻觉到腹痛。

    “嬷嬷、嬷嬷！”她惊慌，“我肚疼！我是不是要生了！”

    她把梦忘了个净：“太医前日还说，产期要在个月末——”

    王嬷嬷就睡在她旁边，早已翻起来，看她：“真是要生了！”

    这才到九个月！

    “我这就让人去请太太、请太医，先躺好、躺好！”王嬷嬷忍住惊怕，轻声哄她，“孩提早来也是有的。像太太生大爷，就提前了半个月，还不是母平安？”

    母平安！

    老天爷，可一定要保佑，母平安！

    -

    被雷声震醒，纪明德辗转难眠，索起唤人：“给我倒茶。”

    常嬷嬷不用丫，忙自己榻倒了杯温茶，呈给。

    自从桃夭挨打、没了孩，她服侍比往日更殷勤十倍，不母的面，连上夜都亲自守，一定要看到、记住她的忠心。

    母这样知退，纪明德十分受用。

    抿茶，她将茶杯递给母：“我去走走。”

    三爷正在其蓁屋里快活，应还没睡。

    这丫，装着满心满不愿，真服侍了三爷，还不是日日承到起不来，也没见她抱怨了。

    她扶住小腹，独自到书房取了本书。

    常嬷嬷收拾茶杯，倒去残茶时，不经意洒了些。

    她又忙去扶回卧房。

    纪明德翻开书页，由母引路。

    烛光昏暗，她没看见地上的渍。

    她脚一。

    母的惊叫比雷声还响。

    她前天旋地转。

    生与死

    纪明德重重摔在地上。

    常嬷嬷扶得晚了一步。

    又一闪电劈，雷鸣随之轰响，似乎连室的烛火都随天地摇晃。纪明德磕到了，磕到了手肘、膝盖。她摔得前发，额裂痛，耳中只能听见母一声比一声的呼唤。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