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和顾天涯两人正说着话，忽见门走来几个兵卒，兵卒们手中端着气腾腾的粥，领一人正是老兵油燕九。

    燕九并不门，只是站在门，：“说来也是巧合，今天乃是腊日，兄弟们煮了一些粥，想请顾先生和客人们尝一尝。”

    他平时称呼顾天涯，都是喊顾家兄弟，然而在学堂之时，却是恭恭敬敬的称呼先生。

    李世民微微有些意外，对这个老兵油颇为赞赏。

    燕九打过招呼之后，那些兵卒们方才屋，转之间，一碗一碗粥送上，李世民等人确实有些饿了，席地而坐开始狼吞虎咽。

    顾天涯和昭宁明显也没吃过晚饭，正好陪着众人一起餐，然而还没等他俩端起碗来，忽然听到门外有着动静，似是一个女娃，声音带着弱弱。

    只听她：“请问，顾先生在么？”

    众人都是一怔，大冷天的怎么有小孩来？莫非是哪个村的娃娃攒了粮今天吃饱，所以才会连夜赶路过来夜校听课？

    顾天涯连忙放碗筷，快步走到门去接，所见，才发现寒风之中站着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约莫十来岁上，正把两只小手放在嘴边哈气取。

    由于天气有些冷，小姑娘两脚不断在地上跺着，她脚边还放着一个小篮，上面用一块破旧红布盖着。

    顾天涯愣了一，迟疑：“你是田家庄的田桃桃？为师记得是我给你取了大名。”

    上过夜校的娃娃足有几十个，其中既有男娃也有女娃，但是不论是男是女，顾天涯每人都给取了一个大名。

    这个田桃桃他心中有几分印象，似乎是爹爹早年被抓了壮丁死在战场上，由于田桃桃的母亲弱多病不能工，所以只能带着孩到乞讨过活。

    小姑娘听到顾天涯喊自己名字，顿时开心嫣然一笑，喜：“我正是田桃桃，顾先生您给取的名。”

    说着忽然屈膝去，竟然冲着顾天涯恭谨一拜，声：“一年之末，腊日时节，您曾经教过我们，这代表着日将来，所以是个大日，咱们百姓看的重，小徒得家母命令，前来给先生见礼。”

    顾天涯连忙去拉她，可是小姑娘持拜完一礼，然后从地上拎起小篮，仰起小脑袋一脸孺慕的看着顾天涯，：“腊日，谢师，可惜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我娘亲带着我讨了一些百家饭，想着给顾先生送一作为束脩，谢先生辛茹苦，如父一般教导徒儿……”

    说到这里小心翼翼揭开篮上的破红布，有些羞涩低：“都是些剩饭，但是徒儿家里实在太穷，还请先生不要介意，以后徒儿会送真正的好东西孝敬您。”

    顾天涯忽然鼻有些发酸。

    他怔怔看着小篮里的东西，分明是一块被人咬掉一半的糙饼，两个冷发黄的窝窝，旁边还搁着两块咸菜疙瘩，另外还有一个残破小罐似乎装了一些。

    这是一个孩的谢师礼，全是乞讨百家饭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