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啦……不过妈，张有弛真的很，他借给我的竞赛本里，几乎押中了理综的理大题。”杜若酩说话的语调抑制不住地有些上扬，“化学和生的分也不难，都在理实班的试卷上看到过熟的。”

    这门考试，杜若酩已经麻到不觉得张了，拿到试卷第一件事，就去翻到反面看看大题有没有完全不会的。

    “哦？那这么说来，得好好谢谢小张同学啊。”杜妈妈跟着笑起来，“理实班的试卷？这人家都给你发啊？”

    杜若酩原本麻木的心，瞬间加速动，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激动。

的，他会再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誊写一遍，用作总结和化。

    “我一定会把这话转告给你爸的，督促他认真厨艺，不要沉浸在小有步的沾沾自喜中。”杜妈妈这话说得认真又严肃。

    杜若酩在卷前反复确认答题卡是不是都写满了，之后才在完试卷后虚惊一场地走考校门。

    有多激动呢？杜若酩卡着在考试结束前十五分钟完成所有大题，竟差忘记用2b铅笔在答题卡上填涂选择题的答案。

    “怎么会，不得呢。”杜若酩真诚地说，“大舅家的饭可比老爸的好吃。”

    杜若酩笑了起来，跟着亲妈跨家门，拥抱老爸捣腾来的目前还差人意的厨房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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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爸一起过来接你，我们直接去大舅家。”杜妈妈大约是看到儿状态很不错，也跟着放松了绪，说话语调同样轻快很多。

    第二天的理综，是杜若酩最重视的一坎。

    “啊？去大舅家？”杜若酩挠了挠后脑勺。

    “……嗯。”杜若酩哼哼着应了一声，“那个，老妈，午英语考完，还是你来接我吗？”

    “对，大舅和舅妈说要给你接风洗尘。”杜妈妈说，“都约好啦，表哥表也都来，你不会不愿意去吧？”

    “少爷，看起来心不错啊？”杜妈妈大概也觉察到了杜若酩的小愉悦。

    播到文独白时，杜若酩差因为没听清一个词而耽误后面容的速记。心有余悸的他为了以防万一，在听力播放结束之后就立刻在答题卡上填涂听力选择题的答案。后面的笔试题着也算顺手，完形填空有一个选项不确定，阅读理解有大概三个选项没有选对的把握，总之都在可控范围里。

    午的英语考试，听力的音频是由祖传嘴里萝卜的播音员来播报。

    他自己的理综笔记本很大很厚，也不带去学校，算是独属于他自己的《九神功》。

    好家伙，张老师确实批，竞赛本里的题，近乎是换了个数值就灵灵地现在考考卷上的程度。

    今天中午来接人的是杜妈妈，杜若酩和妈妈一起往家走，步伐不自觉地轻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