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梓乔睁开睛，是吴谨微笑的脸：“夫人，您醒了？殿已经离开了，务必让我在五分钟之叫醒您，飞机还有十分钟就起飞了。”

    飞机？

    舒梓乔一个激灵：“能不坐飞机的吗？”

    吴谨愣了愣，很快笑：“夫人，这是您的机票，殿每次去a国都是乘坐这个班次的飞机，或者是私人飞机。殿已经在等舱了，夫人，请跟我来。”

    “……”

    “夫人，请务必抓时间……贺老先生还等着我的答复。”

    “……”

    舒梓乔脸微微发白，虽然她请求过贺一格，他并没有答应。

    她没有份让他答应什么。

    “夫人……”

    “我知了。”舒梓乔了手心，跟着吴谨可以免去很多程序，只是这些她都无法顾及，脑袋有些眩，有回忆穿涌，被她生生地阻止了。

    “夫人，请登机……夫人？”吴谨看着舒梓乔发白的脸，“请问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舒梓乔勉地勾了勾，贺一格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有转圜的余地，爷爷也等着吴谨的答复，看来，这飞机，她是非坐不可了。

    时隔多年，正好可以试试，对飞机的恐惧，是不是已经随着岁月渐渐地减轻消散。

    坐到座位上，脚步还是虚的。

    坐的位置靠窗，舒梓乔缩了缩，攥了手心，回忆如般，她费尽了力气，让自己的神思游移，却仍抵挡不住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的恐惧，那直达心脏的恐惧，还有……疼痛。

    “妈妈，妈妈！今天真的是要带我去坐飞机吗？我们要坐飞机去找爸爸？”

    清甜的声音穿越厚厚的云层，依稀可以辨别那稚童音里的雀跃。

    “嗯。”

    “太好了！妈妈，我还没有坐过飞机呢！坐飞机就是在天上旅游，是不是啊？天上会有很多很多白云，我们可以看见，还可以跟他们游戏，是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