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衍挑眉：“笔记了吗, 拿来我看看。”

    秦意去工位取笔记本，拿来给夏时衍看。

    “有连笔。”秦意抱歉说。

    她没预料到夏时衍会看她笔记，所以字迹比会议记录潦草。

    夏时衍眉心重重地缩了一。

    他第一次见秦意的连笔字，完全看不懂，但他很熟，和夏萤女士的一手飘逸草书很像。

    夏女士是建筑设计师，习惯画手稿，天赋型大佬手稿线条乍看很，但结构规整，旁边标注简练迅疾的英文或中文，豪放漂亮，诠释了似疯般艺术家的神世界。

    “学过书法吗？”夏时衍气息凝了凝，不动声问：“跟谁学的草书？”

    秦意顿了顿，回：“怀素，自学的。”

    小时候母亲杨悦让她学楷书，找了老师来教她，她不喜，迷上了草书，在颜真卿、张旭和怀素之间，她一看中了怀素的。

    一次偷临的字帖被杨悦发现，杨悦大发脾气撕了她的字，勒令她不许再学这些难看的东西，就同只允许她学钢琴古典乐，不许她敲爵士鼓弹行乐一样。

    这事很多，所以她不受杨悦喜，她不是不能理解。

    不是母亲的孩，不像母亲，母亲自然不喜她。

    这时夏时衍提起的心落了回去，夏女士也是临怀素学的草书。

    所以两个人的字迹相像，与遗传学无关，只是件普通巧合。

    检查完毕她的工作学习态度，夏时衍问：“记了这么多，记住了多少？”

    秦意的“记住了一些”话到嘴边，又想起晋聿的话，吞回去，直视着夏时衍说：“都记住了。”

    “卫臻羽主页里有个战教授，看了吗？他是卫臻羽的舅舅，财经学院教授，很多金名人都是他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