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聿过去牵起夏意的手：“我陪你去见方泽曜，让老师和刘警官聊。”

    夏意轻轻。

    两秒后，她握了晋聿的手：“没事，我说吧。”

    夏意无意识地走近晋聿，背靠着晋聿，对刘警官说：“我养父秦大为三年前杀人未遂和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被判刑狱。他是曲津智恒电公司的老板，市值大约十亿。起初有人想收购智恒电，他不愿意，接着就被带上了赌桌。再之后资金链断链，供应商合作到期不续约，接连现财务问题。公司财务是他妇，他挪用公款又上赌桌，最后认为是妇给他设局，两人吵架时动了手。他应该不止一个妇，我养母经常和他吵架。现在正关在曲津西市监狱。”

    “可以了，”晋聿声，“麻烦老师继续和刘警官说吧。”

    他不容夏意再言，势地搂着她肩膀转离开。

    到转角刚了一级台阶后，晋聿立即转将夏意拥怀里。

    她在打颤。

    这样说影响她一生职业选择的事，她不好受。

    他掌心轻柔地拍她肩背：“没事，都过去了。”

    夏意嗓音微哑：“晋聿。”

    “嗯。”

    “晋聿。”

    “我在陪着你，没事。”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夏意轻轻地在心里问。

    不敢问。

    夏意平复绪后，来到方云惠的追悼室。

    方云惠是个有秘密的人，所以有隐瞒，可能会说谎，但方云惠知江教授是法医，应该不敢过多说谎，对儿方泽曜或许说谎很多，并且也或许会被方泽曜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