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注意到晋聿收了手机，起去了她的洗漱间。

    洗漱间里响起洗手的声音。

    晋聿在哪都能泰然自若，夏意仍未多想，继续翻书看。

    片刻后, 晋聿从洗漱间里来，袖仍然挽着，手表已经摘了。

    夏意垂着, 余光沿着晋聿的笔直向上看。

    慢慢抬视线，看了晋聿的手和小臂。

    他肤白，养尊优的白, 不是无血的白, 青的血从手背到手臂蜿蜒的突起脉动, 漂亮发又有力量, 手腕的外突骨也很好看。

    夏意收回视线想, 晋聿全上都没有不好看的地方。

    上也总是很净, 即便运动过后也是香的，不像沈沐琛, 沈沐琛练拳之前还算可闻，运动过后就有了糙汉味。

    “在看什么？”轻磁的嗓音。

    “我爸的书。”

    夏意合上书, 转着封面给他看：“这本, 你看过吗？”

    “嗯，老师的书，我都看过。”

    走近了, 晋聿拍她肩膀，颌微扬向窗外：“看看风景。”

    夏意本是背靠台窗, 转过来同他一起望向窗外的风景。

    二十三楼的层平墅，湛蓝天空上飘着几朵棉糖式的白云，空中几只鸟儿恰好划破天空飞过, 有天任我飞的自由。

    夏意推开窗, 呼外面的空气。

    层为安全着想，没有可以大面积打开的窗, 打开的是一扇小格窗。

    房里开着中央空调，外面夏季的气温与度拂面了来。

    “很舒服。”晋聿说。

    夏意轻轻，是很舒服。

    晋聿：“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