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栖迟将瓷瓶收起，等着对方一句。

    “师妹可还记得昨晚我问过你的话？”

    栖迟，示意对方继续说。

    “白洛川，于五年前大变，或许也中蛊了。”

    丹药

    离开怀夕那间屋后，其余几名小童便没有跟着栖迟他们。

    他们应是去放好了药材，如今正在屋前院里玩闹。

    稚的嗓音，快的笑声，绵绵不绝。

    而屋檐两人，却是陷沉默。

    栖迟望向叶盏萤，见对方一脸认真，不似在开玩笑，“师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知。”

    “为何不去同山主说，要和我说？”

    “五年前便提过，可……无用。”

    “那或许，白师兄并没有问题呢？”

    “不，我敢肯定，他上一定有问题。之前我曾怀疑是否被夺舍，可如今，我才想起还有一可能，便是巫蛊之术。”

    “师这话，不怕我说去？”栖迟有些奇怪，为何昨夜还遮遮掩掩，现却突然全盘托。

    “我相信你。”叶盏萤对上栖迟视线，神郑重。

    光穿透云层，如同破晓曙光般驱散山间雾，洒落谷里每一。

    怀木被太照得有些，他了额上的汗，继续往屋里搬运药材。

    渡苍双闭，正泡在隔间浴桶中。

    怀木踩上椅，将最后一份药材倒桶里。接来便不需要什么，他抱着篮就往外走。走隔间，忍不住多看了两栖迟，脚步加快，关上门离开屋。

    渡苍面泛红，汗一直往落。他睁开，看向屏风那的人影。

    隔间没有门，与外间只用了屏风隔开。

    栖迟背对坐在外间椅上，心里思考着叶盏萤的话。

    这次山后的，有些超乎她预料了。

    “缓缓，其实你不必陪我在这，泡药浴不会事。”渡苍开，嗓音有些哑。

    那位白发老翁便是百药谷谷主，怀岳。他让怀木带渡苍去泡药浴后，便书房查阅典籍，寻找解蛊之法。

    虽暂时未有解决之法，但泡药浴总归是能健，医治渡苍在砚州城所受的伤。

    “万一那虫突然发作怎么办？”栖迟现在只庆幸她当时果断选择山。

    “相信我，我能受到它现在很平稳。”

    “不行。”栖迟仍然拒绝。

    渡苍不再劝说，拿起一块白布，拭不断的汗珠。

    栖迟一动不动，坐在椅上。

    良久，屋只有渡苍愈发沉重的呼声。

    “你是不是有心事？”渡苍问。

    “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