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今天我俩约会了，”程琛顿了顿，说，“她对接吻并不抗拒，应该是个良好的开始。”

    “接吻？你把这叫展？”

    对方不屑地嗤笑了一，明显非常不满。

    “不然呢？把她睡了才算有展？”

    程琛突然烦躁起来了，随手扯开衬衣最上面的那几粒扣，“你要这个吗？你要这个的话就简单多了，酬金退你一半都行！”

    对方大概察觉到他绪不对，立刻不说话了。

    程琛缓了缓，换了个略温和的语气：“你得有耐心，她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见过那么魑魅魍魉，还常觉得看不透她。让她失很容易，失心却是另一件事。”

    “她当然不简单，她简单的话能，算了，不提这茬儿了！我可以有耐心，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给个痛快话，你还需要多久？”

    “一个月！”

    程琛沉了一，保证。

    “好，一个月！你最好说话算话，别忘了你签过的协议。咱们可以合作双赢，也可以两败俱伤。”

    对方冷冷地撂威胁，把电话挂了。

    程琛在椅上呆坐了一刻，抬手拿起酒瓶，对着嘴，把剩的那红酒咕嘟嘟一饮而尽。

    暗红的血残留在他的角，着他英俊的脸庞，陡然沉的神，像从电影里走来的血鬼似的。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去酒，心中发狠：确实不能拖了，必须得快刀斩麻。

    林静很奇怪，从她离开到睡觉，程琛一直没给她发任何消息，甚至没告诉她第二天还要不要搭顺风车。

    难还在生她的气，气她的拒绝？

    他不像这么小心的人啊！

    她惴惴不安了一夜，拿起手机又放，踌躇了很久，决定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的结果是第二天早上，程琛没像往常那样在小区门等她。

    38咱们算什么？

    林静把车停在小区门等了很久，看要迟到了，依然不见程琛的影，悬着的心这才死了。

    不光如此，整整一天，程琛都没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