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好的，可他总觉得缺了儿什么。

    比起现在这个笑容像太一样明媚的温煦，他其实更喜从前那个像羞草一样，一碰就会把自己缩起来的小家伙。

    元修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自私，看向温煦的神也很复杂，半晌后才轻叹了气，淡淡一笑：“你现在这样很好。”

    “那师兄……可以松开手了吗？”温煦看了看自己还被攥着的细手腕，觉得它今天还真是多灾多难。

    闻言，元修竹立就松开了手，“抱歉，师兄刚才有激动了，没攥疼你吧？”

    “没。”温煦摇了摇，了手腕后走过去倒茶，“师兄你要喝茶吗？”

    他在飞羽殿里睡了一午，从醒来到现在一都没喝，渴得不行。

    元修竹摇了摇，注意力很快又被温煦的走路姿势引住了，“阿煦，你怎么了？师兄怎么觉你走起路来不太自然？”

    “嗯？”温煦一气喝掉了半杯茶，愣了一才回：“也没怎么啊，就是膝盖有疼而已，所以走路有不得劲。”

    元修竹皱眉：“膝盖为什么会疼？”

    温煦眨：“就跪久了啊，所以有疼，没什么大碍，师兄不用担心。”

    “跪跪疼的？！”元修竹瞬间了音量，惊：“师尊让你跪着？你跪了多久？”

    温煦坐来扒拉了一块桌上的桂糕吃，嘴里糊不清的说：“一两个时辰吧，可把我累死了……”

    元修竹皱着眉，面无表的站在那里，双抿成一条直线。

    小师弟的手腕是师尊攥红的，小师弟的膝盖疼是因为师尊让他跪太久，虽然小师弟有解释前者的缘由，但他不太相信。

    不知怎的，元修竹突然想起了前两日奚杭二师兄从外面带回来的几本故事书，里面掺杂了两本带人像的画本。

    但主角是两个男人，而且还是风月画本。

    元修竹无意间瞅见了几张，画册上有两个人，一人双手撑地，双膝也跪地，整个上向前匍匐着，另一人则站在他的后，扶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