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珩抬看了她一，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汇。

    程鸢瞬间低。

    男人似乎并不认为这是难事，“吃完饭我开车跟你去拿。”

    之前从来没敢仔细观察过，池砚珩睛非常漂亮，回忆一上次见到他妹妹，也是睫大睛，那大概是遗传了。

    不过到底是有些不同，池砚珩睛狭清冷，他平时不笑的时候，总有不怒自威的气质，眸像结了一层冰。这人大约是总裁久了，说话事不自觉都带了压迫。

    也是因为如此，程鸢不愿意和他过多接。

    “明天午他们才过来，平时爷爷住在南城，两位老人不习惯北方的气候，偶尔天气好的时候才会过来住一阵，你不用准备什么，他们见到你就兴。”

    程鸢心底还是有些不安，“好，我知了。”

    “钟工明天上午会到，在这之前把你的东西带来就好……”

    程鸢忽然打断他，“我能问个问题吗？”

    池砚珩眉梢微挑，示意她说。

    桌的纸巾已经被她碎，半截攥在手心里，程鸢鼓起勇气，开：“我想问，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和我结婚？”

    池砚珩倒没想过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这时才放筷，慢悠悠地扯了张纸巾，了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反问：“那程小为什么同意和我结婚？应该不是简单为了钱吧？”

    “如果我说是呢？”程鸢再次问。

    他没有讽刺或者轻视的神，而是平静地回答：“那只能证明你选对了，是个聪明人。”

    “如果结婚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也可以不计较，程小是这么认为的吗？”

    他上担的太多，自由很少，如果非要选个人结婚的话，那最佳选项就是人际关系简单、家结构简单、心思单纯的女生。

    这样看来，她似乎都符合。

    程鸢语，看来那天在酒吧说的话，他的确是听到了。

    “我为我之前在酒吧说的话抱歉，但我的确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程鸢看着他的睛，认真：“我会好好合你的工作，不让人起疑心。”

    看她说话这架势，认真又严肃，池砚珩这个工作多年的总裁都差以为，她接来能起，和他握个手，崩一句：“合作愉快。”

    程鸢当然没有，她最后很不好意思：“昨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实在抱歉。”

    池砚珩喝了一冰，“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