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从来就站得笔直，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池砚珩放手中的笔，把桌上的文件一推，“怎么了？”

    见他这样，程鸢直接破罐破摔，瘪着嘴：“之前我们说好了，在公司不能随意暴关系。”

    池砚珩了，说：“所以我秘密把你叫来，没有暴。”

    程鸢不满，她拧着眉，“这怎么能是秘密把我叫来呢？这样大张旗鼓，大家都会起疑心的。”

    池砚珩浅笑了，起，“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来？”

    程鸢板着脸，说：“您为什么找我？”

    “过来。”

    他脱掉笔的西装，只穿了件蓝衬衫，肩膀结实宽厚，前解开领两个扣，周依稀看得肌线条。

    “托人买了江南的糕，直接寄到公司来了，要不要尝尝？”

    程鸢看过去，他果然从办公桌的柜里拿一盒心。

    而且，还是她小时候吃过的那家。

    这还算个正当理由。

    程鸢走过去，被他在座椅上，“坐。”

    她坐在总裁的位置，拿了一小块放嘴里，甜而不腻，酥脆可，吃了一块，又拿起另外一块。

    池砚珩站在后面看她吃，“怎么样，是不是以前的味？”

    程鸢，“你怎么知我以前喜这糕？”

    “偶然听爷爷说起过。”

    看她吃得香，小嘴明明不大，却能去不少。

    池砚珩在一旁歪看着，忽然想到什么，幽幽地问了一句：“来带红没有？”

    程鸢拿东西的手一顿，停住嘴，疑惑地看过去。

    “什么？”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灼的气息洒在程鸢的后颈。

    “你……”

    她放吃的，一起挣开，看了看四周，心虚：“这里是公司。”

    池砚珩不解：“有什么区别？公司也是家里的。”

    程鸢拒绝：“我等还要去工作，被人发现——唔！”

    没等她说完，男人忽然发力，把座椅转了一圈，面对面靠近，吻了上来。

    她双手抵在他前，看得抗拒，池砚珩却温柔地覆上她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将手放到他腰间。

    也许昨天是酒上，相比于楼梯间的那个吻，今天的池砚珩动作轻柔许多，他没有急于攻城略地，而是耐心、细致地一带着她。

    严肃冷漠的黑白调办公室，充满缠绵暧昧的气息。

    清冷的雪松味将她包裹住，鼻尖相，她听得见他略微急促的息，抬看得见他如鸦翅的睫。

    直到门外走廊上响起嗒嗒跟鞋声，池砚珩终于松开她的腰，却依然把人在肩膀，拥抱在一起。

    程鸢门前，特意照了镜，终于明白了他那句“带红没有”是什么意思。

    她略微气恼，拿了几张他不用的文件回到工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