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想了想，跟老人家好久不打电话了，爷爷在的时候就喜和人发语音，说只要听到声音就觉得安心。

    他主动解释说：“刚刚那位是找来帮忙的朋友，她家主要医疗械，认识一个不错的国医生，她跟柯旭的女朋友是大学同学，打算找她牵个线，看能不能约上医生给小糖手术。”

    她刚门就瞥见了等在一旁的程鸢，但只顾着和池砚珩说话，估计也只是把她当普通员工，匆匆迈着跟鞋就走了。

    上班时间，她一直耗在这里太浪费了，但手里的文件还没上，于是程鸢又走到前台秘书。

    她摇摇，靠在他上多待了会，这一靠就发现了不对劲，他上烟味有重。

    随后她又给发去消息，告诉她这周回不去了。

    池砚珩心疼地抱住她，把人到肩膀。

    等一通电话打完，池砚珩忽然想起她没说完的话，“你刚刚要说什么？”

    “对不起，我最近太忙了，忽略你了。”

    之所以过来等一会，程鸢也是抱了私心。

    连好好坐来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程鸢在公司里没见过这位女。

    “嗯。”

    倒是池砚珩见她来了还有些惊讶，把人拥办公室里，问：“等很久了吗？”

    她第一看到池砚珩，就觉得他好像瘦了，明明每天都有回家，他们却见不上面。

    听到响动，程鸢赶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里面一看，门推开，走来一位妆容致的女人。

    “看医生的时间安排吧，半年之最好。”他了眉心，“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虽说如此，他晚上还是没回来，而是给程鸢发了消息，说有个饭局，让她先睡。

    程鸢默默看了一会，觉他们之间比起合作谈生意，更像是朋友的聊天。

    她试探地问了句：“是压力很大吗？”

    但二十分钟过去了，总裁办公室还是没动静。

    “那就周六上午。”

    他不由分说就吻了上来，又急又用力，不知不觉就把她到了墙角，来一趟总裁办公室，也没聊上两句，光顾着亲。

    几天不碰面，她心里想念得很，所以想都没想就直接来找他了。

    程鸢摇摇，“我就是来送个文件，顺便想问你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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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小一脸歉意，“抱歉程小，我不太清楚。”

    程鸢洗完澡来后打开手机，看到他的消息后很平静地回复了【好，你注意休息】。

    公司最近不太安稳，他每天早晚归，常常是等她睡熟了才回来，她起床后发现边的人又早走了。

    如果是生意上的事，半小时肯定不够。

    其实细想，她上也没有领导人威严的气质。

    “好，我知了。”

    这么说，程鸢又有犹豫了，她问：“里面是在谈合作的客吗？”

    程鸢回神，“嗯？没什么，我还是赶回去吧，来半个多小时了。”

    “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这个文件给池总吗？”

    “好，那晚上回家见。”

    刚想开问他这周末有没有空去和爷爷吃饭，他手机又响了。

    “周末不行，周末有别的安排。”

    整个周末又排满了。

    见他这样积极撇清关系，程鸢也没多想，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去手术？”

    秘书双手接过来，贴心地问：“您不再等一了吗？总裁预约的见面时间是半小时，可能很快就结束了。”

    她手的工作还没完成。

    池砚珩轻轻一笑带过，“没事，熬夜熬多了。”

    但池砚珩没让她等五分钟，两分钟之后，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她没说什么，看了手机，决定再等五分钟，五分钟如果还见不到人，那就回家再说。

    程鸢手低，睫无打采地垂，“觉好久不见你了。”

    她把编辑好的消息一删掉，给发了条语音，说这周末要加班，实在是不空回去，池砚珩最近忙着差，不是故意不接电话，让老人家放心。

    完这些，程鸢也没继续玩手机，而是直接关了灯，在黑暗中闭上睡去。

    女人穿一袭藏青旗袍，银竹纹金印，前挂一串朴素的珍珠项链，姿婀娜，瞧着贵气又优雅。

    接着，池砚珩也走到门送她，最后分别时，女人主动伸手，两人浅浅握了，以示礼貌。

料，都是接来翻译要用到的文件。

    程鸢皱了皱眉，他平时烟瘾不大，偶尔和朋友一起玩才会，但这几天烟频率变了不少。

    程鸢在旁边安静听着他的时间规划，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