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在杭州住过一段时间，与我书信来往。我一早回旧宅，翻了过往的书信，找到几张与你不同的字迹的信。”

    张遮将怀中的信拿来，与玫儿的字摆在一起。果然字迹十分相似。

    谢危同姜雪宁拿起来看，上面都是收到礼后，寻常的问好和致谢。连落款都没有。

    结尾会有一句：“敬颂时祺，祈珍重”或是“祝君安康，万事如意。”

    谢危反复看着这结尾，脑突突的疼。这又是十分熟悉的觉。

    姜雪宁也一样，她看着这字，反复摹着上的字。她眶发，：“定是雪蕙的字。”

    张遮拿一幅小卷轴画，他展开这画，画像里的人是张遮。他立在桃树神温柔，手持枝微笑。

    他问姜雪宁：“娘，这是你阁前找画师给我的画像。为何里面是桃呢？”

    姜雪宁茫然：“是啊，你喜的是梅。我没同画师提前说清楚吗？”

    张遮：“姜家为了宣传桃和衣袍，与京城和杭州有名的画师和画铺都有联系。藏书阁有不少他们的画册。

    我早上去了旧宅和我们新宅，找了不少衣袍册的宣传册。我发现早期的宣传画和衣袍册同这幅画风格类似。

    可没有一个画师的绘画风格能吻合。这就说明我这幅画像和早期的画册是于同一个人的手。而后来的画册是模仿。”

    张遮将卷轴的画用镇纸压住，再放一本画册和几张从店铺拿来的兰画摆一起。

    有张遮的分析和筛选，谢危同姜雪宁很容易看这些画风格一样。

    姜雪宁明白了，猜测：“所以你这画像是我托她画的吗？所以我定是让她随意发挥，她就直接画她喜的桃去。”

    张遮说：“所以，我们要设法找多些雪蕙世妹的文字和画。她喜桃，就从这里着手。”

    谢危看着张遮的画像，总觉得有些东西一闪而过，但他捕捉不到。

    终日不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