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颌肌变得绷，“别人是要求生还是求死，我没有兴趣了解，这些资料是因为你才会调查，你可以把它们给你的上级，特侦未来的优秀……”

    “够了，”纪纶打断他，“闭嘴，请你闭嘴。”

    他话中好像他是踩着璟尸骨上位的微讽语气实在刺痛了他，

    顾容与知他加了特侦，他不意外。

    但他也有不知的事。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你不能。”

    往日的很多人事，顾容与都可以肆意揭破他的虚伪面，看穿他丑陋的心机后毫不留讥诮。

    他确实对很多人都有利用，衡弥生、徐佳惜……甚至是盛昊焱。

    被盛昊焱注药时他都好了牺牲稳住他的准备，只要他还能活着给自己讨个公，只要给他个隐忍蛰伏的机会。

    唯独这次不一样。

    他从来没有想过把璟当成他爬上位的垫脚石。

    前的alpha眸光晦暗不明，素日足够理智的人带讥似回，“当然，他对你很特殊，我知。”

    “你不知！”他骤然的音量。

    生来就是世界中心，被所有人追随的对象，怎么可能明白璟之于他而言的意义。

    黑眸渐渐漫上复杂绪，他疼不已地抓发。

    他到底对顾容与有什么期待。

    他本什么都不懂。

    真是够了。

    “够了，顾容与，我受够了。”

    他的傲慢，他的目中无人，总是一副看透一切，冷漠旁观他们凡夫俗之苦的了然，可他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吗？

    顾容与到底哪里来的与世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