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两个脚步声渐近。

    威尔抛着一枚刀片从外面来，看到他们沉重的模样，没逮到猎的可怜兮兮失落瞬时无影无踪，还笑起来，“你们能救一个人，还能救得了所有人吗。”

    他是不能理解他们心的。

    但也不必在这幸灾乐祸吧，纪纶一记刀扫过去。

    可闭嘴吧。

    幸好顾容与压没那个开劝的想法，他不必再瞪一个人。

    相雪秋无所谓旁人的光，只是还需些时间消化，默默缩到了一旁。

    纪纶不放心过来看看，发现她挲着一墙，里散发着莫名的柔光。

    墙上别无它，唯有几行刻字，一一首诗，字迹他还很熟。

    五十年弹指一挥间，江河翻又覆 ，荒野成沧海。

    如今烟迷雾瘴，风雷磅礴。犹记当年赤，生死如昨，何曾畏首？

    愿将夙愿，付与今朝！

    纪纶脑一懵，心里蓦的激。

    前面几行字是自述题字者何时发现这里，在这里了什么事，又告诉误者该如何去，返回地面。

    语气那叫一个客观冷静。

    后面这首小诗觉是后增加上去的，同一个人的字迹，却是完全不同的吻。

    好像那时的题字者已经有了汹涌彭拜压抑不住的。

    “你姑姑真的来过这，”纪纶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问，“还不能说吗，你姑姑到底是谁？”

    “她叫相素节。”相雪秋本来也没有想隐瞒，他既然想知，她也毫不避讳，“她还有另一个名字，崇明。”

    “崇明博士？！”

    比起相素节这个名字，崇明博士这四个字要更广为人知。

    哪怕在有些人里它忌讳莫，提都不敢提，极力打压，也掩盖不了这个名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