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不怎样我们都不可能走到一起的，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反正你也要跟我作对，甚至是……杀了我。”

    在纪纶抿鼓起两边脸之前，顾容与抢先一步叹气，“还不是你老师教的，都怪她跟我说什么想要还是自由。”

    呵，纪纶终于发声：“所以你决定什么都要了？”

    乌师偃：怎么闻到茶味……

    他瞥着被哄得一愣一愣的纪纶，虎视眈眈对着前面的金发，怎么看怎么不顺。

    后者置若罔闻，全心全意注视着前的男孩。

    “我当然会抓住一切，毕竟有你的世界才会胜过所有与自由。”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纪纶脸红一瞬，磕磕的言语难以成句。

    那盛大的宣言却还在继续，“我不可能舍得自己奔赴灭亡，把你留给这个世界。”

    留给那个人更不可能。

    所以崇明给他的选择，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于他而言，纪纶与自由，任何一者都是得之即生，失之则死。

    选择纪纶与选择自由并无区别，倒不如说，能纪纶就是他想要的自由。

    “唯有你，我……”他自私地选择都要确实没错，可崇明的判断也没有错。

    想要兼得，只会伤人害己，他害纪纶痛苦了数月。

    他该好好歉的。

    “我就知我猜对了！”纪纶本没想到这一层，他只顾着庆幸，激他的活着，谢所有人的努力付没有白费。

    “你说过要我好好听你的心，我一到地室就明白了，声音就是破解之法。”

    他没忘记，每次的缠之时，顾容与总喜聆听他的心，他也要他听清他的心。

    心动的声音，不受顾容与本控制，更不由祂掌控。

    顾容与就这样几年如一日地给自己了一个暗示。

    “你的很好。”

    “你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