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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来坐坐吗？”

    柳风刷开了房门，里面跟一般酒店没多大差别的布置，手指压住门把，“要跟我聊天吗？”

    研磨神不自然地“嗯”了一声，虽然这就是他最开始的目的，可现在的场景莫名就带了奇妙的氛围。

    他站在门，脑终于清晰地映一个事实——小风现在是女孩。

    柳风坐到沙发上，招呼研磨过去，“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嗯。”

    “真的吗？”柳风靠近他，发垂落碰到研磨的手背，男生手指悄悄动了动。

    “不好奇我为什么变成女生？”

    没得到研磨否认的回答，柳风握住他的手腕，带着抬起碰自己的脸颊，指腹的茧磨到她柔的侧脸，像粝的沙。

    “看起来研磨真的不兴趣。”

    女生遗憾地摇摇，顺着动作蹭了蹭研磨的手心，但在退开时受到了阻拦。

    尾被狠狠刮了一，原本无力的修手指拢到柳风后颈，掌控着她的退路，“……不要逗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因为研磨真的太淡定了嘛，就好像什么都没变化。”

    这次研磨收回手，仿佛刚才的都是假象，在另一个人的温度迅速撤退后，恢复到了一直以来相的模式。

    “好吧，既然研磨不想问的话，那我就不说了。”

    柳风摊手，满是无辜，里装着得逞的笑意。

    既然不聊她，那就聊研磨，男生随便几句话代过了这五年，又简短说了其他人的况，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什么重量。

    只字不提那无数的绝望和等待。

    研磨离开后川西凪打开了对面的门，他倚靠门框，等柳风愿意看过来时慢悠悠地说：“晚上好。”

    回应他的是毫不留的关门声。

    川西凪无所谓地挑眉。

    他只是想来提醒柳风一句，小心别被自己的信徒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