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遗传病！这该死的人生！这该死的神！

    唐利国留的实验记录有些字迹都开始变得模糊, 黑或蓝的油墨在陈旧的纸上开，柳青清了三天的时间才把一切都捋清。

    从她还没生便开始的实验几乎是唐利国半生的心血, 男人记录了发现神血的始末，几百次仿佛没有尽的再生实验, 以及结合了自己母亲基因生的孩。

    一瞬间柳青清有些反胃, 不知是因为唐利国还是柳风的由来, 又或者是别的, 总之稠的晦暗心理占据了她。

    柳风大了许多，话也比以前多了, 她喜边摸着小猫的脑袋边听老师上课，喜坐在太底发呆，或者非本家的孩来找她玩时, 柳风会乐意陪她们玩上一整天。

    凪的手虚虚摸到小猫的尾，柳风就坐在祂旁边，淡金的光打到她的睫，好得像幅画。

    “小风。”

    柳青清叫她，女孩第一时间转, 嘴角微微向上，“妈妈，你班了？”

    女人上的职业装还没来得及换去，发扎成利索的尾，她的脸跟柳锦就像多了，睛偏细，笑起来会更明显，可柳青清意识的笑停在半路，似乎想到什么，变成了勉勉的假笑。

    “嗯，待会儿就要吃饭了，别老坐外面了。”

    柳风把猫放，小猫蹭完她的脚腕往前跑了几步去蹭柳青清。

    “妈妈，今天工作辛苦吗？”

    “还好。”

    两人边走边聊，“小风，你还记得爷爷吗？他们上周去世了，妈妈很伤心。”

    柳青清垂仔细观察柳风的表，柳风没什么波澜，她没对两人的去世任何评价，只是握住了女人的手，“妈妈，不要难过，人的生老病死都是正常的。”

    “可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小风，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