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锻炼我的么，我哥这4年只给我学费，外边住宿的钱我都得自己挣。”段铭忆往昔峥嵘岁月，“看不来吧，段二少我洗过车，卖过咖啡，还在中餐馆打过黑工，不上课的时候我在餐厅后厨一天能洗18个小时盘，他爹的洗得我都快被泡成人观了，重脚轻的从后厨来，脑一晃里边觉都是洗洁的泡沫。”

    宋辞的神从他上一寸一寸抚过去，宋辞从小和他住对门，他以前什么德行宋辞能不清楚？吃饭的时候，连离得远的菜盘都不愿意伸手够的人。

    “听说你去大不列颠是被你哥发国的？”宋辞想起之前沐博在他耳边说过的闲话，向段铭求证。

    段铭正在切葱丝切手一顿，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回闪4年前的景。

    段毅从外边来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雨丝，珠顺着他的发梢落在肩，泅了肩膀大片衣料，留一团的迹。回忆里这天段毅说的话都带着汽。

    “航班和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你明天就走，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回来。”

    段铭凌晨2被司机拉到机场，全家没一个人来送他。20寸的行李箱，装着他所有的随品，这一走就是四年。他走的匆忙，国没一个人知消息。

    齐乐天辗转联系上段铭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了。

    段铭回过神来后用手指将葱段重新理了理，才重新刀。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是非对错段毅当时就了结论，好男人从来不看回路，现在再提来跟别人说，段铭觉得矫。

    “没有的事，你听谁瞎说的。”段铭的话和菜刀在案板上切来铛铛的响声一起响了起来。

    “是么……”

    俩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厨房里静了来。

    段铭忽然开岔开话题，“你去外边等我吧，我这还得忙一会儿。”

    “我在这帮你，”宋辞斜倚在门框上不挪窝。

    他的人有时间看上去和他的声音一样慵懒。

    至少看在段铭里，宋辞就属于那能动嘴绝对不动手，能动手绝对不动的人。

    这会儿有个墙靠着，别指望宋辞能站直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