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呆了一，讪讪地移开视线，叹气：“你突然问我，我也很难回答你啊。”

    本来以为教祖只是把那群浪费空气的恶人视作猴，但仔细看过后发现，不论普通人的主观上有没有想要伤害咒术师的意思，只要有负面绪产生就会生咒灵，就算是圣人也总有郁郁不安的时候，那些负面绪就像毒一样不仅伤害普通人也伤害咒术师，所以这家伙才把所有人都当猴……

    夏油险些要被带去，但他现在又能清晰地想到这其实相当偏激，完全是以能不能控制咒力为标准将原本是同类的人类分了不同族，可一时半会儿他也找不到理由去否认——毕竟刚刚思绪最的时候，他也想了猴与人类的事，只是因为迫切地想要跟显然过得不怎样的大人抬杠，所以及时把自己拽了回来。

    那样想，是不对的，但他还应该怎么想？

    咒术师不正常吗？这不对吧？人数稀少的咒术师因为自己的“才能”，几乎每个人都会主动或被动地要与咒灵战斗，还无法得到来自被保护者的肯定，只能当影中的英雄，夏油是无所谓有没有赞，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拼上命去这样的事。

    与此同时，更恐怖的事其实是……平民咒术师的待遇一直都很微妙，要在祓除咒灵的一线拼命，太了会引来层的拉拢或者打压，太弱了又会被直接当作可替换的耗材……明明每个咒术师都是非常珍惜的存在，但就连作为咒术界最枢纽的地方都没把他们当回事。

    这完全不对。虽然夏油不想说那话——那实在太羞耻了，但现状真是如此！

    他很痛苦地扶额，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世界、真的不对！

    夏油杰似乎知他思考了什么，对面年纪还是太小了，放松来的时候完全缺失表理，被虽然世界不同但好歹多活了十来年的大人猜得透透的。

    “这事，连我都能看来……难之前没有任何人对这样的制度提过意见吗？”夏油杰疑惑得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