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凛抹了一把脸。

    其实他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在变成鬼的数百年里，时间的痕迹在他心中和尘埃无异，也等同于无，他不像个恶鬼，倒像个修禅的僧人，坐在寂静的和室里，眨间就是秋。

    “黑死牟，去杀了这个人。”

    “……是。”

    他不吃人，不代表他不杀人，他是无惨手里最锋利的刀，走在漫的生命里，他手上沾染了无数曾经的同类亡魂。

    如今，他又成了曾经的同类。

    有了新的名字。

    其实他已经许久不曾回忆过去的事，偶尔闪过一些片段也能迅速平复心绪。

    不要再忽视时间的重要了，凛。

    青年低看着掌心，纹路清晰，肌肤泛红，可以看常年握刀留的茧，虽然远远比不上上弦一那个时期。

    知到什么，川凛猛地扭，一脸无语：“你来什么？！”

    一颗白脑袋无辜：“我闻到诅咒气息了，太担心凛就来看看。”

    还在哗哗，浴室蒸气弥漫，川凛咬牙切齿：“我没事，你给我去！”

    “真的吗？”五条悟嘟嘟囔囔，把门关上。

    川凛耳发，一抬手，白丝线飞，瞬间涤了残余的不祥气息，他以最快速度结束了洗漱。

    一打开门，五条悟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单手搭在靠背上，手臂纤，即使衣服宽松也盖不住优的肌弧度。

    听到动静，他扭过，对上川凛死亡凝视，摸了摸鼻：“真的是不小心的啦……”

    “是不小心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故意——啊不对。”五条悟控诉：“凛怎么可以这么看我，我们从小一起大，什么没见过，以前我们还一起泡汤，现在凛都用这神看你最亲的挚友了，我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