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了拍友人的肩膀，最后看了陀思一，转走了去。

    陀思面无表的看着他走远，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重新挂上笑容，走到辽苍介边，低吻了吻他的发。

    “早上好，维德。我刚才在叫你，你怎么也不答应——”

    “费佳。”

    辽苍介低低的唤着他。

    他的声音很轻，嗓音带着些原因不明的沙哑，语气平静到不带一丝波动，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嗯？怎么了？”陀思轻柔的应着，弯腰去拉他的手。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碰到辽苍介的一瞬。

    “——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回响。

    陀思愣愣的保持着手被打开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不得的抬，呆呆的发了一声单音：“哎……？”

    “不要碰我。”

    一字一顿这样说着的银发青年，脸好似比他还要苍白。

    他好像短短一夜就憔悴了许多，带着重的青紫，唯有一双寒冰般的双空冷漠，透着直刺人心的尖锐。

    他用这样仿佛能刺痛人心的残酷神直直的望着陀思，里一夜之间就褪去了所有的温，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冰冷。

    陀思冷不丁对上这样的极寒双，忍不住瞳孔微微一缩：“维德……？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告诉了他。”

    辽苍介语调毫无起伏的打断了他，总是如宝石般凝聚光亮的蓝眸暗得发黑，里面氤氲着冰冷恐怖的绪。

    “你查到了我是「人间的吉尔伽什」的试验，还在回到十年前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他，是不是？”

    “……”

    陀思紫红的睛微微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