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他那独特的、孩童般理所当然的直和率真，让一切不能宣之于的私密和痛苦，都在他前无所遁形。

    辽苍介垂帘，像自嘲又像无奈的笑了一声。

    逃避多年，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昔日还会在他面前哭鼻的小孩，终于还是靠着那优秀到超越一切常理的脑，走到了他面前，走到了他前面，成了比他还年的、一就能将他整个人看穿的男人。

    “我已经……切实知你的厉害之了。”

    银发青年哑然了半晌，才终于这样平静的说着，顿了顿，垂在侧的手无声掐住掌心。

    “如果你觉得凭这些话就能伤害到我，作为我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的报复——那么我承认，你确实到了。”

    江川步一怔。

    他本能的觉到事不对，但是还没等他开说些什么，低垂着的银发青年就闭了闭，苍白的脸上飞快的浮现一抹微弱的……仿佛被刺痛了一般的表。

    快到转瞬即逝。

    若不是他对面的人名为江川步，恐怕真的不会发现这个人一向如面般毫无破绽的脸上，这一丝难得的端倪。

    然而也正因如此，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的步才一愣住了。

    在他的视线中，银发青年低着，角挑起了一抹微弱的，苍白而讥讽、却又是那样无力的弧度——

    “不过，就算我现在跟你歉，你也不会接受吧。”

    “我承认……这么多年没去找你，确实是我故意的。你怨恨我，不愿意跟我说话，想要报复我，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说起来，当年还是我自己说，一定不会把你们搞混，结果今天却让你看到了这些……如你所见，我确实很可笑。”

    步的肩膀颤了颤。

    他瞪大睛怔怔的看着辽苍介，底忽然浮现一抹慌：“不……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