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即将走餐馆的陀思回过，用专注到像是要把他刻灵魂里去的视线，地看了他一。

    “维德。”他微笑着说，“我希望你永远自由。”

    “……”

    纵一切的人离开了。

    辽苍介不发一语的站在原地，良久，才有些疲惫的闭上睛，无声的叹了一气。

    他将手从太宰治的肩放，习惯的单手兜，却不想在兜里摸了一张纸条，上面是陀思笔轻柔的俄语。

    「“我能在最后再听一次丽丝吗？”」

    辽苍介愣住了。

    丽丝。

    那一瞬间，仿佛时光倒，他又回到了远在西伯利亚的那个寒冬，和的光照琴房，瘦弱的青年从背后搭上他的手，一边在他耳边轻喃语，一边耐心的教他弹那首《致丽丝》。

    “……”

    辽苍介纸条，意识转过，看向餐馆角落里停放的那架立式钢琴。

    “真狡猾啊，这只老鼠先生。”

    太宰治的声音打断他发呆一样的沉默。

    黑发青年凑上来看了那张纸条，不以为意的挑挑眉，伸手就将它拿了过来，三两便撕得粉碎，然后全扔了垃圾桶里。

    辽苍介安静的注视着这一切，在太宰治重新歪看过来时迎上他的睛，向他了一抹温而纵容的笑。

    “是啊。”他轻轻弯起眉，“真是狡猾的老鼠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我：费佳！！

    宰治（温柔）：局了呢。

    苍介：……嗯，局吧。

    饭团（神秘微笑）：你们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