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姓这个。”

    “不是这个杰森？”

    “不是。”

    “哦，抱歉。”

    “没关系。”

    对话行到中途，彼此间的语气就都变得平淡，且没有波澜。

    很不走心的抱歉，以及很随意的没关系。

    气氛到这里就有些尴尬了。

    罗曼燃了雪茄，缓缓地了一，没有说话。

    可能是在思考他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又究竟得到了什么。

    末了，在空气凝住大概有半分钟后，他重新看向奥丽芙，这次气真诚了一：“抱歉。”

    奥丽芙已经在别开视线了，听他又歉了一次，还有些不好意思：“你为什么要说两次，其实倒也没那么伤人啦，我也知找人不会这么顺利……”

    “不，我在抱歉我实在估你了。”

    那句[罗曼先生，你真是个与外表不符的好人]，直接被堵在了咙。

    光是和神的嘲讽还不够。

    他呼了气，因为隔着的小桌没大到哪里去，烟雾熏了对面的奥丽芙一脸。

    被呛得直咳嗽，奥丽芙备受打击，小声抱怨：“……对女吐烟的都是人渣。”

    调设置，把原本[好心的罗曼先生]备注删掉，重打。

    改成[二手烟混球]。

    简直就和上面那个[百宝箱先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太差劲了。

    封闭的小房间本就安静，罗曼将她的话听得真切。

    “你这格在哥谭和监狱是活不去的，”他敲了敲桌，换了个方向，“要不要投靠我？”

    奥丽芙拽着凳向后挪了挪，当场拒绝：“不好意思，我对中年男无法产生慕之。”

    还没挪去多远，前就忽地被一片影笼罩。

    容纳了两个人，禁闭室的空间顿时就狭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