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硝沉默了一才回答：“没关系。总比真的打到人好。”

    之前，家硝看着同期们拆楼的时候，突然冒了一个想法。如果那个家伙没有死，他们会怎么办？

    那边的黑手党行事没有顾忌，不什么都可以。但她的同期们可以吗？

    也许五条悟可以，他生于咒术师世家，一个腐朽封建还留有私刑的地方。他对人命的价值自有判断，惩戒恶人也不会到不适。

    可夏油杰呢？

    这个生于遵守公序良俗的普通人世界，满嘴都是大理的笨。就算他在那个瞬间，接受了以牙还牙以还的朴素价值观。午夜梦回的时候，他又是否能够接受自己夺走了一个人类的命。

    家硝觉得他不行。

    毕竟夏油杰就是一个会因为过度共哭来的宝宝。这个笨就算知自己惩戒了恶人，也会将其视为自己的罪孽背负。

    这样说来，家硝甚至有些庆幸那个家伙那么轻易就死了。让这两个家伙打架发，总比每一夜都想着那恶人失眠要。

    五条悟与夏油杰的战斗以同时倒地告终。他们两人并排躺着，气，一句话也说不来。

    “满足了吗？”

    家硝撤掉帐之后蹲在两人面前，手伸到他们的脸上。她说只治脸，就真的只治脸，一也没上那些乌青。

    两人站起来的时候还轻轻着气，却还是要嘴：“没有，还能再来一场。”

    “希望你们看到账单之后还有这想法。”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坂安吾的乌青比两人被家硝治疗之前还夸张。

    “账单？什么账单？”正计划着要办大事的夏油杰听不得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