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杰看普通人就像是在看你散养的小动，并且觉得如果没有你的投喂，小动就会莫名其妙地死掉。

    “但也有些咒术师看普通人，就像是在看牲畜。不是小猫小狗那茸茸的，而是屠宰场里等待着被杀的牲畜。普通人死掉的命运是注定的，能够被咒术师救来的才是少数。

    “一旦接受这样的逻辑，自然也不会对普通人抱持同之心。就像人类不会在乎将要吃掉的来自哪猪。

    “尤其对于某些传承千年，真的经历过很一段时间不把人当人的时代的大家族来说，这样的况尤为明显。”

    五条悟的手机响了两声，他一边回着消息，一边对夏油杰随意地说：“杰，咒术师守则那东西就是总监随意涂抹的废纸，太当真的话会被他们欺负的哦。”

    ……

    夏油杰再次沉默。

    其实五条悟这些话并不是第一次说了。总监上层过的坏事罄竹难书，夏油杰也没少听五条悟吐槽。

    “但是，为什么呢？”夏油杰喃喃。

    “嗯？”五条悟没有听清，他抬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已经回过神来，不愿意再说了。他召翅飞鱼，拉着五条悟就要起飞，“走吧，悟，我们去工作。”

    五条悟却反手拉住夏油杰，阻止了他坐上咒灵的动作：“等一，杰，我们要说清楚。”

    他在社平台上胡言语，并与网友们行互动并非完全没有收获。

    五条悟还遇到过在私信里倾诉烦恼的网友。大概是因为觉得五条悟表现来的“侣”关系太好，于是网友们就来请教和另一半的沟通技巧了。

    并不存在任何技巧的五条悟挨个给网友回复“有话直说”。这不仅是对网友的教导，也会影响他自己行动时候的选择。反正现在，在五条悟发现夏油杰试图转移话题的时候，五条悟选择拉住他。

    夏油杰已经调整好心，至少在表面完全看不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