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起夏油杰的脸，两人鼻尖相抵。

    “杰，老想和你一起飞过去。”

    夏油杰总是没办法拒绝五条悟的。他乎乎地召唤翅飞鱼，和五条悟一起坐上去。

    咒灵上的地方不大，两个人想要坐得舒适就要地抱在一起。

    一年过去，夏油杰又获得了不少能够飞行的咒灵，其中不乏可乘坐面积更大的。但是他始终没有考虑过要换一通工，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被五条悟从后抱怀里的时候，夏油杰那颗原本躁动的心突然变得沉静。

    两人飞在空中，四周空旷得连飞鸟都没有。楼大厦变成一个个小，人类更是已经完全看不见。

    五条悟凑到夏油杰的耳边，低声地询问：“杰，回去之后你想怎么办？”

    这问题来得没没尾，夏油杰都反应过来五条悟在问什么。他疑惑地扭，觉到五条悟的过他的脸颊。

    五条悟没有退后，同样也没有再近一步。他就这样将嘴贴在夏油杰的脸上说话：“杰在因为那个人渣生气，所以老在问杰想要怎么理那个人渣。”

    五条悟收他的双臂，让夏油杰完全嵌他的怀里。他平静地问：“如果杀死他的话，杰能够开心起来吗？”

    “谁会因为杀人开心啊。”夏油杰只吐槽了五条悟的后半句话，却对前半句避而不谈。

    夏油杰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

    收咒灵之后，在咒灵的肚里发现那些尸的时候，夏油杰其实没有产生的想法。

    他只是在愤怒。

    对咒灵的愤怒，对杀人凶手的愤怒，对没有及时发现有人行凶的自己的愤怒……

    怒火在他的脑中燃烧，将想法、思考之类的东西全都焚烧殆尽了。

    他什么都没有想。

    他又好像想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