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什么事？”夏油杰无辜地眨，迅速凑近在五条悟的上啄吻了一。

    可惜把亲吻当镇痛剂和兴奋剂的只有夏油杰，五条悟不为所动。他抱着夏油杰转，将他推到门板上，单手抵在他的耳边——一个标准的咚。

    五条悟着夏油杰的，手指在他的上挲。“之前一直没和杰聊，是因为杰好像自己都没想清楚。刚刚听杰说那么有哲理的话，看来杰应该想明白了。

    “杰来教给老吧！就像之前杰的那些大理一样，杰也把你最近想到的东西都告诉老吧。”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夏油杰试图蒙混。五条悟却不依不饶：“之前杰的挂在嘴上的那些大理也不特别。”

    五条悟越凑越近，仿佛离远一就没有办法说话一样。夏油杰觉到两人呼缠，最后还是吐他一直在思考的词语——“意义。”

    “我不知继续保护非术师是否还有意义。”

    最初的话语一旦说，之后的容就很畅地倾泻来。

    “只有普通人会产生咒灵，只有普通人会被咒灵伤害。这是属于普通人的恶有恶报，为什么会需要术师牺牲命来保护非术师呢？

    “明明不在哪里，术师被当成异类排挤。他们着守护的事，他们拥有大的力量，却被弱小的非术师欺凌。

    “悟，我找不到保护非术师的意义……”

    五条悟突然双掌用力拍上夏油杰的脸颊，发清脆又同步的“啪”的一声。他挤压着夏油杰脸颊上的，让夏油杰的嘴嘟了起来。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变型了的脸，忍不住笑起来。他在夏油杰噘起来的嘴上亲了一，才说：“既然找不到，那杰就不要保护非术师了。”

    夏油杰立刻反驳，即使被五条悟压住双颊，他也要艰难地说：“不行！术师有保护非术师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