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如果你杀人，就算你住在哥谭的大陆酒店蝙蝠侠也会爬你窗

    回复：ok，绝不杀人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反正蝙蝠侠他们自己也经常把人打得脏血颅骨骨折，这一上大家都一样，只要不是主动击，因为正当防卫把别人打骨折，那就谁和别说谁。

    有了盼上班就会变得快乐起来。

    恒忍不住开始计算，自从她来哥谭之后，有多久没和朋友们联系，聊天记录向上翻翻翻，最后一次大家在一起聊天，还是她刚在哥谭扎来的时候。

    之后大家好像突然都变得忙碌，对话往往是你说一堆自己的事，过两小时后我才有时间看手机，回复的同时又说一堆自己的话，过了一天后她才有时间回复，断断续续的聊天持续几天之后，第四个人突然来说“你们好闲啊！”这程度。

    忙，都忙。

    唉，忙着好啊。

    查看今日收到的邮件，除了广告、推销、学会邀请、挖墙脚等邮件，她颇有些意外的发现，曾经的一名学生给她寄来了一封邮件。

    ·雷兹尼克，一个充满生命力和野心的金发女孩，十足的“哥谭人”，上学的时候因为功利心不太能和别人得来，小组作业的时候也没人愿意和她组队，但完全没问题，可以独自完成所有小组作业，并且总是拿到优秀的评价。

    虽然曾经因为恒像个nerd，并且年纪看起来完全不足以胜任教授一职而对她保留看法，但她就像每个曾经对蔡教授有所怀疑的学生，很快就被她的专业折服了。恒只教了她一个学期，在其他人即将去各个医院行实习的时候，突然比较频繁的现在恒的生活里，并且总是表现非常殷勤的样。

    恒：……

    恒：！

    她在又一次偶遇之后，开门见山的问：“你是想要我给你写推荐信吗？”

    僵了一，有尴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