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秘书已死，将菲斯克给他们，他只会在国宾酒店度假一段时间，然后无事发生，如果将菲斯克给史夫，他也不过只能狠狠揍他一顿，让菲斯克去监狱度假一段时间，然后因病在国宾酒店保外就医，一段时间后无事发生。

    恒不喜无事发生。

    于是她说：“我们聊过这个了，史夫，我不想再说了。”

    开门去之前，史夫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想我们两个都需要冷静一。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也好好想一想。”

    好的，冷静一。

    然后恒跑了。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她跑得脆利落，以至于在纽约的烂摊也不了，让她的合作伙伴十分生气。

    她偶尔会想起和史夫的谈话，很多场。他其实是个好脾气的人，平时不会和人生气，有了小矛盾也愿意主动让步，很会照顾人。有时两人想法分歧，史夫或许会不理解，但他总是选择尊重，他会明确表达自己不同意的观，但一定会捍卫另一方说话的权力。

    但是在有些时候，他就变得锐利又，寸步不让。

    他们两个在恒去大陆酒店购买服务，刺杀杀死斯图尔特的杀手时就谈过，那一次谈话的氛围只是严肃，仅此而已。

    恒说那只是一个服务，和送货上门或者保洁家政没什么区别，只是价格贵。

    她知史夫并不赞成她的行为，那不合法而且极端危险，但他默许了她，因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认为这样的行为只是不合适，不安全，但没有错。同样的，史夫提醒她，让专业的人专业的事。

    他的本意是让恒在这时候可以依靠他。

    恒说好的。

    但很快，他发现恒并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