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念第一次闪过了脑海。

    得到超凡能力之后，蔡瑞安一直谨言慎行，他工作上一丝不苟得同事信赖，生活中豁达乐观心怀正义，甚至于作为另一个隐秘份，他也一直恪守底线，从不滥用力量和影响，没有过一件坏事。

    恒更是如此。

    她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这孩就是女娲比照着天才这个词语来的，聪明伶俐腼腆温柔，一生从来没有过什么坏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小丑要追着这样一个小姑娘不放。

    她才刚刚投于自己的事业，前程远大，没人可以估量她究竟会在未来有多么大的成就——这样好的人，凭什么能让小丑那东西祸害糟蹋？

    那就杀了他。

    就杀这一个，杀了这一个他就收手。他从不滥用力量，但有的时候力量或许不能解决问题本，但却可以解决问题的源。

    他会非常缜密的计划这一次行动，哪怕和这边的蝙蝠对上也没关系，他可以适当的一些牺牲，然后用牺牲换取超所值的结果，他甚至不需要任何伪装份，他可以缩小到足以穿越分之间的隙——他只需要见小丑一面，然后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在定决心之前，他觉到手指有一些冰凉的。

    恒醒了。

    留置针一直往她的里输冰凉的，她那只手都是冰的。此时那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指，向他一个虚弱的笑容。

    “叔叔。”她说：“没关系的。我没事。你坐吧，坐一会儿，不要走，陪一陪我。”

    蔡瑞安如梦初醒。

    然后冷汗淋漓。

    这一次小丑失踪了，他打从心底里希望小丑是真的死了，但另一方面，他又担心他还没死，消失在人群视野之中只是在酝酿一次谋。

    蔡瑞安承受不起小丑任何的一时兴起。

    恒不说话，冰激凌球表面的纹理已经变得不清晰，开始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