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一起的时候，恒看着天板突然语惊人。

    恒：“你好厉害。”

    杰森：“无论你说的是哪个方面，谢谢夸奖。”

    恒：“你都不想探究一我说的是那个方面吗？”

    杰森：“难我有不厉害的方面吗。”

    哦，你要这么解释也不是不行。

    难得的安详夜晚。

    空调开了睡眠模式静音送风，洗过澡之后上残留的汽被冷风一全都发凉。

    恒洗过澡后只是把发的半就停了，她很少把发完全，杰森问过原因，她说因为觉得得留一汽自然风，不然不环保。

    杰森：？哪方面不环保？

    恒：主要是心理学方面和玄学方面。

    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卧室的空调从来不会开很低温度。

    空调被拉到脖面，恒住杰森去摸空调遥控的手：“我不是冷。”

    恒：“我是慨。”

    慨这快要大半年的时间，竟然一个来找她说话的人没有。猫鹰法的人没来过，自称是泽莫的人也没来过，本来她觉得泽莫就算了，毕竟是个外地人，来一趟不方便，可能适应不了哥谭特气候，但是猫鹰法的人都没来跟她二次接啊！

    天呢！这群家伙摧毁了她的立牌之后竟然就这样销声匿迹，给她桌上放了个丑摆件不知是不是作为赔偿——他们不会以为这一切就过去了吧！？

    说实话恒最初对猫鹰法寄予厚望，在司机死去之后，严阵以待一直在等二次接。

    她甚至还给这些人创造了些机会，比如推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的项目必须要离开哥谭，比起飞机她总是更倾向选择开车过去，就是为了在路上留足够的时间。

    这总可以了吧。恒想。

    空旷区域，哥谭城外，漫旅途。要是这条件都没办法完成二次接，那就只能说明一，这个组织不行，还远远不到能和自己通话的档次。

    但是恒想：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