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椿让你去赚钱？她终于疯了吗？”电话那声音稚，语气却和成年人一样成熟沉。

    觉里已经能熟练地忽视这抹违和，他：“不是，是我个人想要赚钱，毕竟，我是她的神。”

    “哈？神也不是又当爹又当妈啊。算了算了，刚好，我有个熟人那里可以介绍你去，联系方式我等会发你。”

    “……”

    挂断电话后，手机震动一声，立就收到短信：惠比寿小福——88。

    他复制号码粘贴到通讯录，给那边发送短信：

    「您好，我是夜椿的神，觉里。」

    那边秒回消息附上一个定位：

    「明天中午十二来面试，不要迟到。」

    公事公办的语气，应该是位严肃的神明。

    第二天门前觉里叩响夜椿的和室门，耐心地等待了十分钟左右，他拉开门，里面空无一人，与室外一样冰冷，被和巫女服堆在一起没有余温。

    已经习惯了自家神明的神鬼没，觉里默默拉上门，往惠比寿小福给的定位而去。

    路上碰到几只小妖怪时，他轻念“一线”，双指并拢作矛凭空划一条冷光的白线，白线外的妖怪探脚碰到一线瞬间仿佛被到一般缩了回去。

    这招是夜椿教的，她说一线能阻挡彼岸的妖怪来到此间。

    事实确实如此。

    他直觉一线的作用不止于此，一边琢磨一边向前走。

    “你就是觉里吧？还算准时。”

    一沉严肃的声音在侧响起。

    不知不觉间，他停在一间便利店前，周围放有四五个自动贩卖机。他转过，面前的男人与他相仿，相威严，穿着工薪打扮的衬衫，领大敞，衬衫也没有扎去。

    “惠比寿先生？”觉里问。

    “哈？”男人掏了掏耳朵，黑沉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