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什么？”五条悟手指拎着她的衣领就要展开瞬移，少女挥开他的手。

    “你走吧，我要和我的钻石共患难。”

    “……哈？！”

    五条悟“啧”了声，五指伸发往后拢，尾上挑，扬声：“我又不知杀了那些低级咒灵会爆炸，都怪他们太弱啦。”

    “我不是说了跑吗？”

    代课老师直视他，淡漠的目光聚焦于他的睛，无波无澜。

    “因为你是最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还是说你从本上就不信任我呢？”

    “……”

    “五条悟，你是天生神，负六，可那又如何？你中的低级咒灵就能脱离你的掌控，你真的确定现在的你是最吗？”

    她的声音很轻，如同周遭飘浮的钻石粉尘。

    崩坍的碎石和钻石雨碰到无限反弹，噼里啪啦地。

    五条悟垂着睫，瞳孔细微地颤动。

    “……抱歉，其实你说的对，你本来就不知它们会爆炸，为老师没告诉你，这是我的错，迁怒你也是我的错。”

    代课老师突然否定前面她说的一切，冷静地反过来叙说她的错误。

    不对。五条悟心反驳。

    这是什么扭曲的正论吗？

    明明一开始就是他擅自错误的决定，为什么她要全揽在自己上？

    砰——

    怦怦——

    五条悟分不清这如擂鼓的声音从何来，是因为矿的崩塌？还是心声？

    他垂着的手动了动，嘴翕合一阵，扬起嘴角，抬手攥拳击碎砸的一块石，满腹的话到嘴边汇成一句话：

    “夜椿，老最讨厌正论了。”

    话音刚落，五条悟瞳孔骤缩，前的一切像快速倒放的电影一般，说着重复话语的代课老师，落地的钻石雨回旋，蘑菇云重现再消失。

    透过这双湛蓝的眸能清楚地看见世界在倒退、扭曲、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