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少女神明剧烈息着，眸锁住面前的妖怪集合，握刀的手腕隐隐在颤抖，挡在白发青年前。

    在神空间的和服少女双眸圆睁，望着这一幕嘴翕合说不话来。

    夜椿不断挥刀斩向袭来的妖怪，大喊：“觉里！你赶给我醒过来啊！”

    她的声音因为疼痛嘶哑无比，鬓边的发丝透黏在上，她没有时机去抹开遮挡视野的发丝，手腕机械地挥刀，斩击。

    “越过一线，一切都是虚无！笨！”

    这一刻，夜椿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只想让那名有着世间最永恒丽的睛之人停，不要再往前走了。

    前方从来都不是夙愿的终。

    是虚无的彼岸；是无法逃离的渊；是灵魂消噬的阿鼻地狱。

    ——啪嗒。

    一只手悄然而动从侧面击飞了夜椿，刀脱落手心，夜椿手肘撑着地面又无力地倒去。

    “小椿！把他除名吧！不然你会死的！”月里大喊。

    除名？

    夜椿不是没想过。

    觉里已经死了，与生灵不再有关联，或许一年，或许十年，或许百年就不再有人记得他。

    唯一记得他的只有赋予他“觉”之一名的自己。

    如果除名，她也会忘掉他。

    就像是他从未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从未有过这个人。

    名字，是咒；是束缚；是存在的痕迹。

    与觉里结契时，她听到那名穿袈裟的男人喊他的名字。

    那是觉里生前的名字——悟。

    所以，她才会给他起名为觉，意为觉悟。

    夜椿意识渐渐模糊，她咬住尖，嘴里漾开铁锈的血味。

    她地凝视觉里的侧颈，他的名字正在被安无吞噬，一旦完全消失，他最后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痕迹也将被抹除。

    “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