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油杰愣愣地望着她，嘴翕合一阵什么也没能说来。

    “这就是你的答案啊，创造新世界前审判的第一个人是自己么？”

    少女在他的边坐，倾凑他极近。

    一淡淡的青柠香扑面，她伸纤细的指尖轻轻在他的上，少年的睫如蝶翼颤动，从那双浅茶的眸中看到了世界骤然的变化。

    ——嗖。

    两人坐着的木质凳变成了银反光的电车座位，喧闹嘈杂的声音钻耳中，车窗外清幽的景极速倒退，车厢光影随着外景变换得时而一片绿光，时而一片昏黄。

    “是对是错，试一次看看怎么样？”

    少女拉着夏油杰站了起来，她笑：“来吧，杀了他们。”

    夏油杰望向吵闹的人群，有人满脸不耐地殴打着一名老者；有人在旁冷漠地用手机记录着；有人义愤填膺地上前阻止。

    这一切的负面绪孵化了一只盘踞在车的咒灵。

    “不到吗？”

    少女打了个响指，喧闹的人们和张牙舞爪的咒灵如电影的度条般暂停，列车仍在前，她将双手负在背后，仰注视他。

    “可是你明明很想杀了他们，啊，就是因为有这些猴这个世界才会有咒灵，如果猴都消失就好了，都杀光就好了，你是这样想的不是吗？所以为什么不动手？”

    她步步，伸的指尖在他的心脏。

    “与其耗自己，疯一次又怎样？世界不对，那就去改正它，如果这条路注定用血来铺垫，就由我们来殉者。”

    “……我们？”

    “没错。”

    少女拉起夏油杰的手，与他掌心相贴，两手合十，她弯眸笑：“我们——我和你。”

    不是独自一人。

    是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