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桃绪心脏狂，前发黑。

    她竭力扯回即将涣散的理智，死死掐住手心，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死了吗？”

    “不清楚，我的咒灵只是看他在不该的动作，所以断了他一条手臂。”

    夏油杰叹了气：“但是他可能吓死了。”

    泽桃绪：“……放开我，我要打急救电话。”

    黑发少女汗津津地仰看他，黑瞳之中氤氲着某可怕的绪，声音愈发平稳：“是我让他联络五条悟的，他不能死，至少不能因我而死。如果我的画会害死我边的人，我会失去画画的能力。”

    最后一句话说服了夏油杰。

    他虽然很不愉快，但还是纵容了少女去捡起弹壳、藏起枪支，联系妈妈叫来私人医院的救护车等动作。

    等她完一切，回来的时候，手上、衣服上，已经沾了不少快要凝固的血渍。

    夏油杰不是很喜这腥臭味。

    他“好心”地多给了一时间：“你可以去洗个澡。”

    泽桃绪淡淡看了一，随：“不用了。”

    然后收回视线，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画，似乎有些恍惚。

    夏油杰好奇：“你找到你想要的觉了吗？”

    黑发少女摇摇，微微拧起眉：“我好像……被她拒绝了。”

    她恍然大悟似的，喃喃：“的确，原来如此——我画不来，是因为她不想要容！”

    “……”

    夏油杰觉她看起来有疯癫，好像受刺激太大失去理智了。

    一个猴而已。

    就算是从她的视角，也只是区区仆人吧，给她打击这么大吗？

    还是说只是从来没见过血？

    夏油杰还在漫不经心地猜测，却忽然被少女抓住衣服。

    他再看过去，满是凌血、漂亮的有些蛊惑的少女对他一个很平静的表：“我知要怎么才能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