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因方才自己说的话更加红了。

    像是得能掐儿来的红苹果，十足诱人。

    盛从渊没忍住，还是答了话：“好。”

    宋衿禾便当即斥他：“说了你不许说话！”

    盛从渊这当真闭嘴了，静静地站在她边，一双眸翻涌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旁的视线有些烈，也不知是在看她还是在看她怀里的心衣。

    宋衿禾还是没想明白，盛从渊就盯着一件心衣能有什么可想她的。

    但毋庸置疑的是，想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宋衿禾很快撇去这些思绪，当真重新拿起了画卷。

    被冷落许久的画卷终是打开。

    一副彩简单但线条致的画映中。

    穿着鹅黄烟罗裙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束，坐在圃前笑得很灿烂。

    画面栩栩如生，明艳动人。

    这是……

    “是我吗？”

    “嗯，小时候的你。”

    画上的小姑娘约莫五六岁的样。

    宋衿禾正疑惑着，盛从渊便开补充：“是我想象中的你。”

    盛从渊并未见过五六岁的宋衿禾。

    他们在她三岁那年分开后，直到后来她八岁时才再相见。

    中间的五年，是宋衿禾成的五年。

    盛从渊不在她边，只能靠着想象，将脑海中的画面留来。

    宋衿禾一边讶异盛从渊年纪轻轻就画工了得，一边又忍不住继续打开一张画。

    仍然是画的她，这次是她在放风筝。

    宋衿禾好似也想起了自己年幼时在季的京城和兄一同去到宽广之地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