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叙冬欺上去，与他反复撕磨。

    很奇怪，明明之前很多次，现在却越来越有新鲜，古瑭哼唧得厉害，霍叙冬继续亲，上上，声，挤压声，和窗外风铃的摇曳声，混着甘醴，飘香万里。

    古瑭的膝盖跪不住，直往霍叙冬怀里倒，拉着他的小臂，他的袖，袖的扣被扯，叮咚地了一地……

    “瑭瑭，张开……”

    古瑭打了个抖，呜咽：“叙冬，不行，我有些控制不住。”

    霍叙冬轻柔地那，引导着他：“别憋着，脏了我洗。”

    ……

    凉席一片濡，古瑭窝在他怀里颤抖着，余韵未散，或是因为羞耻。

    大脑清明了，才后知后觉地接受真实，这场意料外的、实质的关系变化让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这不知所措里，带着稚拙、害臊、和期待。

    霍叙冬回味着，心中却暗自悱恻起来：瑭瑭会不会被我得很痛，会不会嫌我动作鲁，嫌我对他不够护……我也从没问过他舒不舒服。刚才只是亲了亲，怎么到最后了，哎，他还没和我确认关系，我就这么行把他……他现在清醒了，会不会开始讨厌我……

    而这不自信，古瑭更是不遑多让：天呐，我们刚才真的了那事吗，我刚才的表现算好吗，好丢脸，我就这么……可是好舒服，天赋异禀的应该是他吧……他会嫌弃我吗，要是以后一直这样了怎么办。他现在清醒了，会不会开始讨厌我……

    “我——”

    “我——”

    异同声，生生止住了两人继续的勇气，他们对相视，气氛暧昧得更升一层，霍叙冬怕他着凉，扒拉着，暂时将他的衣服穿好：“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