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不禁轻微地扬了扬嘴角：

    “千万不要经常生气。”

    裴尚是个生意人，他的原则本是利益互换。遵守易的底层逻辑，路才走得通。

    裴尚犹豫了一：“嗯。”

    宋度然有些得意地抿了抿嘴：

    车汇聚的灯幕透过车窗在宋度然脸上打柔光，碎发柔顺地搭在额前，纤的睫在睑落影，脸上是毫不媚俗的轻盈的少年的笑容。

    宋度然说完微微耸肩，自己在心里了个音。

    “他真是那么对你？”

    裴尚：？

    “小叔，其实刚刚你早就在门了吧？”

    宋度然撇了撇嘴：“明明也没比我大几岁嘛。”

    “那什么是假的？”

    裴尚的手在方向盘上停滞了一：

    【怦——】

    “和秘书去尔代夫度月是真的、每个月1500块生活费是真的。”

    【其实我压不记得两周年纪念日是哪天。】

    “如意。”

    裴尚：“……”

    侧眸从反光镜里看了一宋度然“没关系都是男人嘛”的表，

    算了

    半晌裴尚丢两个字，尾音确是轻飘飘的。

    宋度然摇了摇：“我早就想到了。大不了我就送他三千万好了。”

    “你不怕他清醒算后账？”

    他才不信什么宋度然嫁给陆是因为他到发狂的狗话，他隐约记得当年宋家濒临破产才有了这场利益互换的婚姻。

气得发闷，他曾经也想过既然自己能听到宋度然的心声，他会不会也能听到自己的。

    “幼稚。”

    “千万要……”

    一个男人，连谈好的金钱都不愿意付，无论是诚信还是人品都烂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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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声不仅仅是声音，还有语气。

    宾利安静地行驶在架桥上，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宋度然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一。

    “你怎么知？”

    “怎么样裴总，是不是土到了？”

    他的呼微微一滞，有些僵地意识转过目视前方，宋度然自己哈哈哈笑起来：

    “所以，你都听到了？”

    “两周年纪念日礼是假的啊！我怎么可能给他一钱！”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宋度然边说边两只手举在，缓缓摆成一个漂亮的心形状，漂亮的脸随着脑袋一摆：

    宋度然支吾了一，他刚刚说的话有真有假，回忆了一会儿：

    “我熟悉你的香。”

    裴尚有一瞬间觉自己好像真的听到了心。

    “千万要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