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珩一拍脑门又：“你刚说你现在没在工作，我忽然想起一桩事。准一直升生准备集训，化学组在招教练，过两天会去静乡基地，你去正合适，你想我帮你联系吗？”

    家沉：“他问我借手机的时候十半……”

    走咖啡馆和林殊珩告别时程荆还在想这件事，觉得自己大概是烧得不清醒——他怎么就鬼使神差了呢？

    他将事一五一十对梁景珉说了一遍，等到话音落的时候，梁景珉的脸简直已经不能用难看二字来形容了。

    中那些中年教师是不来竞赛题的，招教练向来只找保送生或往届毕业生。程荆当年是一中化学竞赛组的，大学也修过相关的专业课，的确适合。只是毕业多年，后来工作方向也不同，程荆哪里还记得这些知识，苦笑摇。

    梁景珉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他喝得有，却仍然锐地察觉异常的气氛。

    家并没有昏迷太久，醒来时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程荆屋里，然而门却从外面反锁了。程荆的房间没有窗，门也异常固，家被偷了手机，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自然不用了。程荆现成注册了个新号，两人加上了微信。联系人表空空。

    现在已经凌晨两半了，梁景珉的脸又黑了一分。程荆闹过、挣扎过，甚至报警过，却从来没有一言不发的不告而别过。在梁景珉看来，他不能，也不敢。

    他试探地喊了一声翟家，没人答言，他迅速上了楼，程荆屋门从外上了锁，一打开才看见被在里间着急上火的家。

    “他走了多久了？”他沉声问。

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说着林殊珩就掏手机。

    “哎呀你捡一捡，教一的还不是绰绰有余？”林殊珩一拍桌，“你愿不愿意？我和老师很熟的。”

    梁景珉觉到周上窜起火，井荒原被焚烧蛇形烟雾，他觉得自己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肢，沦为绪的附着。

    程荆仿佛真的信梁景珉不会去找他，甚至不知多买几张机票混淆视听，监控里他的最后一个回眸没有任何绪，像某无声的挑衅。也可能只是一个无声的告别。

    林殊珩固执地要把老师的电话号码发给他：“你旧微信还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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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程荆连忙摆手，忽然觉得自己也并没有那么想见他。

    他迅速打开手机开始不停蹄地通电话，夜里接起电话的人没有一个敢有起床气，线索也得到的很快——家手机在西京机场，程荆的份证只有一张机票信息，是去月城的。

    一中地位置好但太嘈杂，假期会组织竞赛组去静乡校区集训，当年程荆也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