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些时候就考虑到了，”翟家显得略微沉稳些，“如果他准备离开西京，我立刻会有消息，您别担心。”

    一中的记忆对于梁景珉而言很稀薄，他被家和学业撕扯，自顾不暇，对于周遭的一切都没有好奇心。

    梁景珉显然没有要宽心的模样，倒比刚刚脸更差，顿在原地，不知想着什么，过了良久才终于开。

    后来再见面时他和从前也几乎没变，好脾气、见人三分笑、从不让话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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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景珉微微拧了拧眉，问：“什么？”

”翟家看见梁景珉已经沉得不能再沉的脸，止住了没说去。

    分班后他存在低了很多，他们曾有过几次，不过时间隔了太久，梁景珉早已记不清了。

    心动 “你的睛是紫的。”……

    警员被他拉住了胳膊，吃痛皱眉：“他刚签完字，说去买包烟……”

    他讲得清楚，又来者不拒，大家都拿他当免费答疑老师，每次课都要排成一条队，乌泱泱的惹人讨厌，那时候梁景珉的朋友和程荆同班，总抱怨自己很不希望座位被排在程荆边。

    一中风气使然——成绩决定社会地位，没有人歧视程荆的病。印象中程荆化相当好，没分班的时候班上总有很多人在课间问他题目解法。

    警员是最初接待程荆笔录的那一位，亲见到了他上的刻骨伤痕，一腔义愤填膺没散发，只得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你们存在婚姻关系，而且程先生的伤只属于轻微伤，他刚才决定选择私和解，所以您不必留在警局，可以直接离开了。”

    所以，温和有礼的程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极端而疯狂的呢？

    梁景珉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去，找到方才看护程荆的另一位警员问：“他人呢？”

    梁景珉迅速反应过来，站起来问：“他现在在哪儿？”

    梁景珉眉心痕迹又了些——程荆本不烟。

    程荆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不知，他是您的丈夫，您可以自己联系。”正义的警员转离开，不愿意再同梁景珉说一句话了。

    他迅速回看向翟家，吩咐得简短有力：“联系机场、火车站。不许程荆离开西京。”

    梁景珉仔细回忆，发现不了他转变的源，只想起记忆里的程荆，他从前仿佛是全世界脾气最好的人。

    梁景珉没有来得及思考完这个问题的答案，一位警员就开门走了来。

    他看起来很年轻，制服笔，绷着脸宣告：“梁先生，刚才程先生了和解书，将不对您行起诉，您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