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手停在半空，他还是那副冰冷淡漠的模样，“我还有使命，最后的使命。”

    喻独活前突地又蒙上了一层薄雾，他只庆幸偏了，没让天使看到。又怨自己的眶怎么变得这么浅，只是听见一句话就往外。

    他是为了任务，他们也只是为了任务而已，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卢修斯和莱昂纳尔毫不犹豫离开他，只不过是因为完成了任务。

    没什么的。喻独活又在心里嚼了一遍这话。

    对，没什么的。

    他自觉这副模样丢人，张张嘴想再讥讽两句，又觉得自己看上去狼狈又可怜，想想还是算了。

    多说就太难看了，他已经快没了命，总归不能连自尊心也不要，地捧到敌人前，叫他看笑话。

    “杀了我吧，杀了我。”

    喻独活浑都挤不一儿力量，他其实不太想死，可也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或许在快穿局这么多年，了这么多任务，他也是时候该面对死亡了。就像那个前辈一样，在悄无声息中终结这让他到疲惫的工作。

    趁他的心没有变得更，更多令他到陌生的事之前。

    喻独活闭上等着。乎他的意料，天使很久也没有动作，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他再次睁，咬了后牙，竟又成了于主导地位的人，对天使步步，“杀了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天使仍然无动于衷。

    “杀了我，你杀了我啊。”喻独活终于控制不住压抑的绪，顿了顿，底闪过丝迟疑，但还是喊，“怪。”

    “恶心的东西，睛恶心死了，不要都盯着我……杀了我。”

    天使那羽翅隙中，藏着无数骇人的珠，从到尾，都在直勾勾看向喻独活，没有一秒挪开过。

    听到喻独活的话，天使翅膀不自觉地收拢，怕吓到喻独活。但他抬起，看到喻独活的表时，又抵抗不了本能，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