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板栗球一起掉来的还有叶和灰，灰扑扑的板栗雨了好一阵，地上堆了密密麻麻的板栗球。

    “也就只有鸟雀吃不了的东西才能剩来。”有人说。

    “我听虎说我们山走另一条路，路上有桃和猕猴桃。”

    “猕猴桃指定还没熟，要是熟了先被鸟糟蹋了。”

    陶椿默默竖耳听着，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耽误。

    又卸了三棵板栗树，男人们从树上来。

    陶椿捡半麻袋了，她抖了抖袋，换个地方继续扫板栗球。

    装满一麻袋，她拖着麻袋往坡走。

    “邬三嫂，你捡这么多了？动作怪麻利。”在地上挑挑拣拣的姑娘搭话。

    “我没挑，大的小的都要，扫到一起装了一麻袋。”陶椿说。

    “个小的不好吃。”姑娘跟她说。

    陶椿“噢”一声，她拖着麻袋走了。

    到了坡底，陶椿寻个平坦的地方放麻袋，她扎麻袋，然后抡往麻袋上砸。

    坡上的人闻声往看，姜红玉旁边的妇人说：“你弟妹舍得力气，是个能人。”

    姜红玉，“你别看她得细的，不是个气的人，活舍得力气。”

    “光看相看不来。”

    姜红玉摇，她咋说：“别说你，就是我看她一脚一个耗的时候也惊住了，我这弟妹可是在侯府待了好几年，完全不像，动作野的很。”

    附近的人被她逗笑了。

    “山里大的姑娘，野足，可不是念几年书就能压去的。”邬小婶笑着说。

    陶椿砸累了，她丢歇一会儿，歇过劲了，她把麻袋里的板栗抖了抖，继续捡起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