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就不去了，在山里打转累人。”山陵使不想动，“我就在家等你们。”

    陵叫上六个人，拿上弓箭一起山。

    早上门，过了晌，一行人绕过断峰抵达陶窑所在的山谷，还没靠近陶匠的房，山谷里响起狗吠。

    山上，老陶匠听到狗吠赶忙山。

    “老陶匠不在家，门锁了。”陵赶走呲牙狂吠的恶犬，说：“可能在陶窑那边，我们过去看看。”

    “这儿就老陶匠一个人？”崔录事问。

    “还有他儿，是瘸的，很多事不了，只能泥坯。”陵说，“搬泥坯窑、开窑搬陶、还有烧窑看火，都是我们陵在，我们完全是领一份俸禄两样活儿。”

    “我回去了跟寺卿说。”崔录事承诺，“不是有意为难你们，有犯事的陶匠才能发过来，实在是没合适的人选。”

    “还要托您留着意，有合用的人先给我们送来。”陵说，“要不是我们解决不了，也不会一年又一年地求朝廷给我们派人。像石匠，我们陵里的石匠也死了，好在有几个陵跟他学了一雕石的本事，我们陵里的石像能自己修缮，就没找朝廷要人。”

    “好，我记了，有合用的人先给你们送来。”瞅着陶窑近了，崔录事转移话题：“这儿没人啊？”

    陵让人去看一圈，的确没人，窑是空的，外面堆的泥坯都晒裂了，像是很久没人过来了。

    “跟我们一起来了六个陵，怎么只有五个跟过来？还有一个呢？”曲录事问。

    “半路拉屎去了。”陵的大儿胡家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