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老三，来接一碗筷，我们要上山砍树了。”有人喊。

    “来了。”邬常安应一声，他转说：“这趟山忘带蛇酒了，我晚上煮两个给你一。”

    陶椿，见其他人挑起筐准备去挖土了，她也站起来准备走，还真别说，没白挨，缓过那劲，胳膊又能抬起来了，手也能握了。

    “小桃，你去哪儿？走，跟我去河边洗碗。”邬常安喊，“洗完碗我带你上山掏鸟找野窝。”

    小桃本来想跟她娘去挖土的，闻言，她犹豫了。

    “去跟你小叔一起。”姜红玉推她一。

    小桃顺势拐了回去。

    一帮女人挑着担往山上走，雪娘慢了几步等陶椿，说：“你家邬老三不错，没架，还能哄孩，这要换成我男人，除非是我手断了他才能给我端碗。”

    “他不能动的时候，我没少给他端碗，只是你们没看见。”陶椿说，“我也不错，你夸夸我。”

    “对对对，你也好。”雪娘笑，“你们夫妻俩还比上了。”

    “不是比，只是这是他应该的。”陶椿梗着脖说，“我能照顾他，他不能照顾我，那我要他有何用？”

    雪娘愣了一，她想说男人没有女人心细，想不到那么多，好比她男人就是个虎的……但想到这儿，她心浮现的异样突然消失了，随之，她没了反驳陶椿的望，笑着摇了摇又去说旁的事。

    午还是挖土、抬土，从日中挖到太落山，山里的寒气升起来了，活的女人们拿起地上的棉袄穿上，相继扛起锄抬起装土的筐山。

    李大娘走在最前面，她回去了手也不洗，屋就伸手端饭，准确无误地在三四十碗疙瘩汤里挑中一碗白面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