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老三，不晓得什么东西冻死了，你过去看看。”陶椿说。

    远突然响起狗吠，邬常安跟陶椿是一惊。

走，远远看见他二叔，他声喊：“二叔，记得给我家狗喂饭。”

    “咋了？还在找什么？”陶椿问。

    邬二叔扬了手。

    他把黄貂和麂鹿扔木板上，说：“走，我们继续走。”

    大雪天，山里安静，邬常安跟陶椿没有说话，山里只有大青的呼声和木板在雪地上拖行的沙沙声。

    “我骑在背上，看的远。”陶椿继续四寻摸，想着能不能在路上再捡。

    又走一个时辰，天暗了一些，陶椿收回目光，不再四张望了。

    陶椿盯

    了陵，雪地里的脚印少了许多，只有两条拖行的雪印，是昨天回娘家的人行走的痕迹。

    邬常安比个“嘘”的手势，他拨开一大片雪，在树后面三尺远的地方发现一片血迹。他又在黄貂上翻找一遍，确定它上没有伤，他放黄貂继续寻找。

    陶椿坐的看的远，她负责警戒，一路看来，雪地上只有零星的兽爪印，像是兔的。某一瞬，她在一棵树看见一抹黑黄，赶忙拉弓一箭，箭偏了，但那抹黑黄的影没动。

    陶椿看见邬常安跑来，她松了气，“发现啥了？我都要以为你走丢了。”

    着木板上的黄貂和麂鹿，这两个东西都是小型，加起来可能才三四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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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附近没人家吧？”陶椿问。

    邬常安拎着砍刀跑过去，他提起一只僵的黄貂，黄貂上没有伤。他抬往树上看，又用砍刀拨开雪层，雪层方有蹄印，踩的蹄印不浅，不像是黄貂的。

    “等回去了，我用麂给你一双筒靴。”邬常安说，“还是你尖，这黄貂和麂鹿死的最少也有三天了，昨天走这条路的人都没发现，便宜我们了。”

    邬常安越走越远，他回都快看不见陶椿和了，担心她会遇到危险，他打算折返回去。然而一偏，他看见一抹灰褐的东西，跟树的颜很像。他淌着雪过去，把披着灰褐发的东西拽来，是一只公麂鹿。

    陶椿也想去，但她穿的是短筒靴，去了鞋里要雪，只能坐在背上翘首以待。

    “一只黄貂，一只麂鹿。”邬常安左拎右扛，“应该是停雪之前，这只黄貂遇见了这只公麂鹿，貂咬破了鹿脖，鹿角破了貂脏，两败俱伤，一个跑不了冻死了，一个血过多死了。”